“去吧,别买错了,”应许点了点头,“这边有我就好了。”
应许重新走进病房,而病房外很快就没有人守着,裴冽看着空荡荡的病房门口,还没有进去就能想象出里面是怎样热闹的场面。
虽然刚才那么多人守在门口,门口和病房里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整个环境符合云洲喜欢的安静氛围,但这样的安静,并不是真正的安静。
洲洲喜欢的,从来都不是这样的安静。他喜欢一个人在午后弹钢琴或是作画,喜欢一个人懒懒地倚在摇椅上晒太阳,而不是被一群人沉默无声地簇拥乃至目不转睛地凝视。
他们不该这样打扰洲洲的安宁。
裴冽走到门口,深吸口气后推开了门。
屋里和他想象得差不多“井然有序”,但也同样和他想象得差不多就是一团乱麻。
以病床为中心,这么多人形成了罕见的论资排辈的架势,与云洲看起来关系最好的彦络正坐在云洲的床边,温柔地俯身用湿毛巾轻轻擦拭云洲额上并不存在的汗水;接着是坐在陪客椅上的林岩,他的指尖虚虚打在云洲的手背上,像是想要用自己的热度温暖云洲冰冷的双手。
在林岩之后,那一晚成为了云洲的手下败将的沈时序和徐晓站在窗边,用自己的身形适当地遮挡住了窗外的阳光,令云洲能沐浴在和煦暖阳之下,但也不至于被阳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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