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被嫉妒的火疯狂灼烧,源自精神的火,又怎么是寻常的药物可以浇灭的呢。
虽然他对应许说了,要他们照顾好洲洲,但也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番话不过是强撑着说出来的罢了。
光凭那些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子哥,怎么可能照顾好洲洲。
他们连洲洲喜欢什么花都不知道。
想起不止一次在裴云洲的坟前见到的炽烈玫瑰,裴冽的眼底就闪过一丝厌恶。
他们根本不可能照顾好洲洲,只有自己才可以,毕竟当年裴云洲常进医院,可都是自己照顾的。
裴冽想要起身下床,不管怎么说,他也要亲自去一趟,哪怕被洲洲赶出来,也好过自己现在这样,就连洲洲的安危都无法确定,只能指望着应许透出一点消息给自己。
可是,还没等他起身,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让他的眼前立刻就是一黑。
他又想起了从前的时光了。
是,从前的他的确常常陪在病中的裴云洲身边,可偏偏是最后一次,他的洲洲心如死灰地主观屏蔽了外界刺激,也主观抗拒着医生的治疗的那次,他因为猜疑没有陪在洲洲身边。
如果当时的他能留在那里,那一夜也就不会燃起照亮了大半个明城的大火了。
他根本就没有资格去医院里陪护洲洲。
这样的认知如一把刀将他一片片凌迟,明明是很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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