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洲自然没有给他碰自己的机会,而是继续向后半步,只留给裴冽一团空气。
连一片衣角都没有触碰到的裴冽怔了一下。
“洲洲,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不好?”裴冽狼狈地扶着一旁的椅子从地上爬起来,近乎渴求的目光落在云洲身上。
“这位先生,我们没有什么关系,请不要这样称呼我,”云洲冷淡道,“你越界了。”
“还有,我卖画,你出钱,公平合理的交易,你没什么需要向我解释的。”
“洲洲——”裴冽显然没想到云洲会这样说,面上血色尽失。
而云洲依旧没给他眼神:“我说了,这位先生,我们不是可以互相称呼名字的关系,请不要这样叫我。”
“洲……云、云老师,”裴冽闭了闭眼,强压下翻涌的心绪,神色愈发绝望,“我知道了。”
“画在这里,不知道这位先生怎么支付?”云洲在椅子坐下了来,姿态闲适,对裴冽的表现完全视而不见,“交易完这位先生就可以离开了。”
“云老师,”裴冽仿佛一下子就泄了气,认命地对他喊出了这个尊敬的称呼,“你一定要这样和我划清界限吗。”
“本来就是陌生人,何来界限不界限的,如果这位先生非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面前的云洲好像一下子就换了个人,从前的裴云洲在他面前分明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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