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道看不出应许不善的眼神吗?
心脏剧烈跳动,血液冲上头顶,让裴冽整张脸都涨着不正常的红,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
但很快他又意识到,自己和台上的云洲全无半点关系,不管云洲做了什么样的决定,他都无权置喙。
他只是一个被不待见的陌生人而已。
认清了这一点并没有让裴冽的心态放平,反而让他更痛苦了。
应许可以豁出面子去接近云洲,可是他不能,单凭他对洲洲所做的一切,就让他彻底失去了资格。
“没关系,那只是一个酷似洲洲的人而已,”裴冽对自己这样说道,“我们都只是在饮鸩止渴,不会有好下场的。”
对,一定是这样的,应许和他其实也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都不过是将对裴云洲的爱和思念寄托在了另一个人身上而已。
裴冽到底还是记起了医生的嘱托,捂住口鼻了一会儿才让心绪激荡下过度通气而导致眩晕的状态平复下来。
虽然在眩晕的时候,能看见洲洲陪在他身边,但今天可是云洲的电影第一次上映,他不想错过。
裴冽看着应许再也没回到自己旁边的位置上,而是跟着云洲一起下了台,有说有笑地试图靠近云洲,指尖不自觉地嵌进肉里,直至刺破掌心皮肤,有鲜红的血溢出来也恍若未觉。
下了台的云洲自然是和剧组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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