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冽仍没能从看见那个酷似云洲的背影中回过神来,上台的时候仍旧沉默而恍惚,但他一坐上钢琴凳的时候,指尖仿佛就有了一种暖流,好像他的洲洲没有走,而是就坐在他的身边,用柔软的手按着自己的手,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地教他识谱,又教他这支曲子,他说,这支曲子名为鸢尾,也名为爱意。
裴云洲骨架纤细,手也比一般男性稍小,按着他的手的时候完全不能包住他的手,因此教起来也磕磕绊绊——
更别提,干净漂亮的男友就在身侧,与他贴得那么近,所谓的“教学”的结果是必然的,最终以他心猿意马,将人压在了钢琴板上为结束。
裴冽甚至能回忆起,洲洲被自己按在钢琴上时,面上是怎样动人的薄红,唇齿间又流泻出怎样细碎又勾人的喘息。
钢琴自然是不能要了,洲洲更是难得地生了气,可是那时候他们多好啊,只要自己亲昵的一个吻,洲洲立马就跟他和好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永远地离开了他。
裴冽突然就很后悔,当时的自己为什么不能好好学会那支曲子呢。
这样,因为就不会因为自己并不娴熟的琴技,而毁了洲洲的心血了。
他并没有专门学过钢琴,而是在这几天临时抱佛脚突击起来的,所会的曲目也只有这一支《鸢尾》而已。
不过,他也只需要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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