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壮汉自然都是吴国金的部下,只是情报司的腰牌还没来得及制作,所以众人还是暂时使用新军腰牌。
赵推官见状便明白过来,一定是事情败露了,刘衍不知道是证据不足,还是不想牵连太广,最终选择了暗中处理。
“哈哈!”
赵推官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透着一股无奈和绝望:“可笑那张主薄还整日做着白日梦,说什么刺杀了刘衍,就能让青莱镇乱起来,我等被收缴的耕地便都能拿回来,各自的家丁也能保全。现在看来,张主薄是何等幼稚,我又是何等愚蠢,竟然听信这等胡言乱语!”
四名夜不收静静的听着赵推官的话,然后一人上前,一刀封喉,赵推官瞪大双眼,双手捂着喉咙,心有不甘的倒在了地上,鲜血好像喷泉一般涌了出来。
赵推官躺在地上不断抽搐着,没过一会儿便双眼无神,再没了生机。
“将人抬进去。”
一个夜不收队长指着旁边的一处荒宅,说道:“坑已经挖好了,你们把人埋了,这边的血迹我来处理。”
“是!”
“这家伙是独身一人,也算是幸运了!”
夜不收队长名叫王阳,在吴国金挑选人手的时候,被其一眼看中,此时王阳心中暗道:“就不知道吴头那边是否顺利了。”
下午时分,吴国金带着几名夜不收来到城中军营,这是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