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薛霁真也没少被试探。
“不知道啊,在送审吧。”
“我真不知道,别再问我了呀。”
回到首都,薛霁真被热浪冲得差点倒头就晕:“想想也不可能啊,上星要审两轮,但凡被打回来一次,来回又得耽误至少一个月。我相信郭导,但我不相信广电的审核组。”
缸子给他开了瓶冰水,薛霁真喝了两口就放下了。
“反正都得到第三季度了,早两个礼拜晚两个礼拜也没特别大的区别了。”说着,缸子给他张罗晚上的安排,“他们学校的毕业演唱会6点半开始进场,不出意外7点整准时开唱。没有什么家属席位和普通观众席的区别,众生平等坐着。”
薛霁真点点头:“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下午,才华哥在小群里发了一段他们彩排的视频。
“怎么样,不想当歌手的经纪人不是好商务!”
缸子给他比了个大拇指:“可以的!”
“还有啊,小真你要送花记得别送太大的,咱们不兴攀比那一套,小小一束里头有个三五朵的样子就够了。”
薛霁真闷声笑道:“那我给哥哥送一大捧?”
“不行!你给他一大捧的话,那我也要!”
缸子在旁边乐坏了:“闭嘴吧你,送花给你还挑呢。”
……
下午4点半,薛霁真和缸子拿到了提前定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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