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流言蜚语很快就钻到了耳朵里:“那是谁?怎么和裴渡走在一起?”
“卧槽,有情况!”咔咔的拍照声也响了起来,“两个人走得好亲密啊,绝对是在一起了吧!”
闻秋听得头皮发麻,他只希望平平安安度过四年,不要得到任何注意,也不要惹上任何麻烦。可是该怎样让裴渡自觉走掉呢?闻秋一个人烦恼了一会儿,最终决定有话直说:
“我能自己走吗……你太显眼了。”
这话说得很无礼,然而他的语气却很可爱,是无可奈何里夹杂着一些抱怨。裴渡脚步一顿,“好吧,那你先走。”
闻秋于是自己蹭蹭蹭往前走了一段,然后发现裴渡就跟在自己后面不远不近的地方。无论自己走多快或多慢,他始终就在那儿,好像牵着无形的风筝线,收放自如地操控着自己。
裴渡跟在闻秋后面,也觉得很有意思,他见过不少有社交困难、自我封闭的人,他们出门往往也会全副武装,而且往往有些含胸缩背。但是闻秋的背影挺且直,像春天里柔韧的竹子。
这家伙不仅不害羞,甚至还很大胆,敢明目张胆嫌自己烦的人,他还是第一个。
刚消退了暑气的秋风,是一种夹杂着暖意的凉爽。当那阵风抚过omega的发梢,带着桂花的香气扑面而来时,裴渡恍然间有种错觉,好像是拥了人满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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