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别无选择,没有条件也要创造条件。
在七爷那深沉的目光注视下,那无形的压迫感让他们更是生怕出任何差池,他们毫无理由会相信,如果不小心药量放多一点,出了什么其他意外,说不定直接在这里被炸死还容易点。
他们将手上的工作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做完,然后就是将所有人疏散。
嗙!
巨大的爆破声后,终于将这扇厚重的门彻底炸开,而药量的控制并没有大肆破坏现场其他地方。
一片飞灰白烟中,七爷从中走了出来,呈现在他眼前的画面几乎让他心跳停止,瞬间的刺痛侵蚀大脑,让他忽然停顿在原地,不愿去确认孩子是否活着,十几年前已经有个生命从他怀里消失,如今又要重演?
暗幽的厨房间,黎语侧躺在地面上,脸色苍白,双眼紧闭着,脖子上绑着的绷带已经盛满鲜血变成了暗红,有些泡在水里还发胀了,全身各处都沾着血,就像已经死去多时,而那水位已经涨到了他的鼻翼下方。
停顿只是几秒,七爷快步走了过去,探了小孩儿的鼻息,全身紧绷的肌肉稍稍放松,那神经末梢处传递到大脑的钝痛才缓解下来,将人轻柔抬起,检查着少年的身上的伤口,发现除了脖子几乎没什么外伤才将人抱在自己怀里。
也许是之前精神绷得太紧,七爷的手居然是颤抖的,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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