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顺,他没死。”
七爷眼眸沉静,面色沉静。
那尾音,却透着因过于激动而产生的抖音。
想到语少惨死后,那时候七爷在地下室,一次又一次看着语少的监控录像,一动不动像雕像,若不是那时候大少刚回来,七爷硬撑着照顾长子,他都怀疑七爷要随了语少一起去了,幸好那根本不是语少!
“您应该高兴,若不是您的坚持我们今天又怎么能找到语少!”顺叔想到当初那个在七爷怀里要亲亲的孩子,任性却也贴心,有他在地方七爷总归是和平时不同的。
顺叔眼角溢出了泪水,总算苦尽甘来,这下子父子团圆后,严家马上就能完整了。
人老了,还不是想看什么都好好的。
从小就照顾七爷,顺叔心底早把七爷当做自己的孩子,只希望这个从小就
也许是太高兴了,七爷的唇微不可见的颤了下,“差点,就害死了他…”
“语少不会怪您的,您并不知情…”这个曾经控制东南亚半壁江山,被两道人尊称七爷的教父,居然也会露出这样患得患失的情绪,七爷不会让任何人看到他软弱的一面,即使是跟随了他几十年的部下,这个男人永远都是无所不能的,顺叔转移了话题,“您看我们马上就要见到语少,我让人为语少准备了不少御寒的衣服,您要过目下吗?”
一提到严成语,严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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