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时候,是严家最温馨的时光,也是七爷笑容最多的时候。
七爷从没那么高兴过,这世上总算有牵挂着七爷的人,也总算有让七爷牵挂的。可那时候有多开心,等失去后就有多痛苦,逝去的人是想象不到活着的人要怎么去填补那些空洞。
就是在心理方面研究颇深的胡医师也没任何办法,这是心理上对食物的排斥。
而七爷不像其他患者那样,他太冷静,意志力坚硬,处事说一不二,根本无法进行一般的心理辅导,只能劝顺叔做些七爷能入口的食物。
就是学着黎少做一样的家常菜,七爷还是只动了几口。
果然,那味道必须要黎少亲自来做才行吗?
怎么就偏偏让黎少误打误撞给撞上了七爷的口味,听严八说,七爷之前冷着黎少,恐怕以后也见不到人了。
但顺叔总觉得,黎语和那些男男女女不同,这是他当了这几十年管家的直觉。
这段时间,严五爷还送了几个清秀可人的少年给七爷解闷,就是根据七爷最近的喜好送的,可七爷本来就不是欲、望强烈的人,放身边的人也没几个能近七爷的身,这会儿看都不看就让人全部退回去了。
那外籍厨师操着一口并不算标准的华夏语,紧张问道:“接了吗?”
顺叔摇了摇头,看着这还不知情况的厨师。
看来……又要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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