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说:“你们不必跟着我们下山,你们只需在这狱牢山静待消息。”
二当家细细琢磨,问:“王爷的意思……怎么那么像在豢养私军?”
祁珩反驳说:“这么大的帽子我可不戴,这怎么会是私兵?你们将来所做之事,顶的名号就是勤王之师。”
二当家眼神眯起来,他似乎是察觉到祁珩隐藏在暗处的野心,他表情松懈,“那就静候王的爷昌州佳音。”
两人敲定好合作,祁珩他们也不便在狱牢山多留,带着大沙、沈婳、映竹就走。映竹要走,二当家还不舍得放人,两人几番揪扯下来,二当家放了人,他不急于一时。
沈婳还没醒,这都昏了一夜了还不醒,不就是捏了下脖子吗?祁珩觉得沈婳有时候过于娇气,明明是能独自杀人的,现在轻松撂倒。
回了客栈,祁珩将随行医官喊了过来,林医的徒弟林邈给沈婳探了脉,除了迷药导致的身体虚弱之外并无其他异常。
林邈仔细观察着床上的沈婳,头上的包虽大但不至于昏迷,耳垂处的伤也上了药,并未再次发脓恶化。那为何会一直不醒?
林邈自认为自己从林医那里学到了许多,可现在林邈对自己的医术发出了质疑。
就在林邈百思不得其解之时,他无意间瞥见沈婳露出的脖颈有些青紫,他探手过去。
“诶!”祁珩拍掉林邈要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