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为自己早就不受任何身体本能的控制了,却没想到,原来都是他的自以为。
他和别的旁人,似乎也没太大的不同。
他的本能,不过是隐藏得太深的,他以为可以随便控制,但蹲在他面前绯红着眼眶,一副柔弱的随便他予取予求的姿态,竟是莫名令陆严觉得,他不仅想看到他的眼泪。
还想要听到他更多的哭声。
最好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那种。
陆严拿过茶几上的纸巾,轻轻且仔细地擦拭着右手拇指和食指。
擦拭干净后,那张纸他扔了垃圾桶。
可就算是手指干净了,但似乎那股黏濕感好像还在。
甚至是以陆严都诧异的方式,朝着他的身体,尤其是某个难以言.说的地方蔓延过去。
陆严不免笑了起来。
他忽然的微笑,落在殷或的眼底,不亚于是随时要宣告他死亡的威胁。
殷或嘴巴发麻,舌头更是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
他低头就猛烈咳嗽了两声。
咳嗽到喉咙都尖锐的刺痛。
忍受着那股难忍的痛,殷或继续是半蹲在陆严面前的姿势,他刚才还笔直的背脊,这会早就缓缓弯曲了。
“陆爷,我错了。”
简单的几个字,可声音里压抑的难受和细微的哭腔,陆严是听到了。
殷或没敢低头,他是仰着头看向陆严说的。
那个时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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