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慕晗真的生气了，一把从后面掐住张平的脖子吼道：“你混蛋！
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你明明知道我不愿意离开你，你明明知道我不回喜欢别人，可你竟然让我走，还说我喜欢就好！
我怎么会喜欢别人？你混蛋！”
关慕晗气得不行，用力掐着张平的脖子，张平只感觉自己都没办法呼吸了。
但他没有反抗，甚至都没动手拉开关慕晗的胳膊。
等关慕晗终于发觉张平表情变了，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松手，脸色发白胡乱拍他的背。
“张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可不要有事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张平剧烈地咳嗽着，吓得关慕晗不知所措，好半天才终于缓过气来。
“如果这样会让你舒服一些，你可以继续！”张平这次终于回头看向了关暮晗。
此刻的关暮晗，早已泪流满面，俏脸发白，眼中全是慌张和后悔。
“对不起，我就是……”
张平笑笑：“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是我对不起你！”
两人再次沉默了许久，关暮晗才重新开口。
“我想问你一些话，你必须老实回答我！”
张平点头：“好，你问吧！”
“你喜欢过我吗？”
关暮晗的眼中带着希冀。
看着那样的目光，张平真的很心痛。
“一直都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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