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城隍略有失望,他直摇头,说:“这只是你的猜测,且猜测的内容太过虚浮,虽看起来有道理,可也仅仅只是有道理而已。我随便一个理由就能推翻你的这番推断,譬如我可以说,当时我有其他事情在做,可后面发现这样会让阿灯牺牲,就后悔了,这才让你们介入救回阿灯。”
“是有这种可能,但也仅仅只是可能。因为——”谢礼并没有因沈城隍的否定而改变姿态,他依旧微微笑着,“‘城隍大人’的行为举止、想法请求,从来不是这场游戏的重点。”
沈城隍目光一凛,气势乍起,压迫性十足地问:“你说什么?”
谢礼不闪不避,说:“现在要请‘城隍大人’回答我第二个问题。为什么不在怀仙镇的沈家人、庆丰县二夫人的娘家人、以及我面前的‘城隍大人’你、都死了?”
余可吓得蹦了起来,哭笑不得地看着谢礼:“礼哥!你别讲这种中式鬼故事好不好!人好好在这呢,你就说人死了!这也太吓人了!”
“我下次注意。”谢礼回答完他,又望向不说话正盯着他的沈城隍,又无奈地笑了一下,说,“看来这个问题,还是得我来分析了。”
“正如城隍大人所说,我很自信,所以我历来相信自己的直觉,这让我小小吃了一个亏。”
谢礼脑海中突然一阵急促的疼痛,他眼前一白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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