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修青柏?还不如让他去死。
他飘在旁边,只露出眼睛,幽怨地盯着凉薯:“我不牵他。”
不牵怎么算约会?
凉薯叫不过来他,只好自己牵。
“我带你去深一点的地方看珊瑚。”怕修青柏溺水,干脆拉过修青柏的手放在他的脖子上,“这样安全一点。”
他毕竟是人鱼,身上挂着个人也带得动。
修青柏靠过来,身体和凉薯紧紧地贴在一起。
目光触及到凉薯白皙的脖颈,牙根忍不住发痒。
上面真的很适合留下乱七八糟的痕迹。
除了墨尔安,凉薯第一次和别人靠这么近。
对方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温度异常的高。
妈呀,光想着别让修青柏溺水,忘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如果没有衣服,他们几乎是皮肤贴着皮肤。
修青柏靠到他的耳畔,嗓音低沉:“累了吗?”
凉薯身体一僵,不敢回头:“没有。”
他的耳尖泛着漂亮的红。
修青柏见状,脱力般松了一下手,嘴唇刚好碰到那块皮肤。
凉薯还以为他要溺水。
哪儿还管什么自在不自在,抱紧修青柏,慌忙地问:“你怎么样?”
修青柏眸光幽深:“没事。”
吓死鱼了。
凉薯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他不敢掉以轻心,全程都抱着修青柏。
墨尔安此时已经怒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