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薯:“我都行。”
对一个前几天才被别人抓住的人鱼,修青柏真的不劝劝吗?
修青柏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轻拍两下:“那好,下班后,我回来接你。”
凉薯顿时有种等男朋友下班,然后和男朋友一起出去玩的错觉。
“……嗯。”
修青柏五点下班,六点就天黑了。
凉薯必须在天黑前完成任务,要不然修青柏就危险了。
墨尔安蹲在凉薯面前,担心地问:“你的鱼尾好了吗?”
“嗯,不信你看。”
担心墨尔安不信,凉薯幻化出鱼尾。
看着自己的鱼尾,上面歪歪扭扭,到处都是疤痕,丑得很。
糟糕,这么丑,墨尔安看到估计会嫌弃。
奇怪的是,墨尔安没有露出丝毫的嫌弃。
他小心翼翼摸摸上面的疤痕,甚至低头亲亲它,和哄小孩一样哄:“不疼了,不疼了。”
凉薯很欣慰,墨尔安没有喊他丑东西。
墨尔安亲了好一会儿,抬头:“它说它还有点疼。”
凉薯:“……”
疼不疼他不知道吗?墨尔安又想干什么?
墨尔安一本正经地说:“它说它每天都需要亲亲才能好。”
凉薯冷酷地推开他的脑袋,擦干鱼尾上的水:“它很好,不需要每天亲亲。”
墨尔安不依不饶地靠过来抱他,反驳:“它不好。”
凉薯决定跳过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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