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微微蹙着眉,迷迷糊糊,只感觉自己被两扇橱门分作了两截——
上半身没于阴影,两眼昏昧,感官便越发敏锐,雅柔的兰香充盈在她鼻尖,微凉的唇舌细密啮咬着她肌肤,修长手臂到指尖如发情期的淫蛇一样厮磨抚摸着她身体各处,所到之处,皆燃起一片一片的渴望的颤栗。
下半身暴露于明室,被夫郎的大手提着,脚不着地摁在胯上,酸软的穴被粗壮坚硬的肉棍狂风骤雨般的肏弄,不是扇屁股就是揉着她可怜兮兮的蒂珠,淫水四溅,粗野的像是在使用一个肉淫壶……
可越是粗野,淫媚的花腔越是难以启齿的兴奋吐着水。
缠绵与热欲在身体前后不停的来回流动,明明才高潮的身体却像被捅破了一个洞,呼啦啦的灌着淫媚色欲的风,将她充斥的臌胀,却始终得不到充实的满足。
撸动玉茎的手被皮褶和青筋摩擦的酸热,弥漫着的麝香之气熏得她夹着小穴不停收缩,淫水随着韩破肏穴一股股流出,顺着大腿根一直流到脚踝,狼狈又淫荡。
弱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身体像缺了一块一样,不满足的不停发着情……
绢眉困惑地蹙着,粉润嘴唇轻咬,水汪汪的眼睛不停流泪。
是缺了哪呢?
是……是缺了、缺了……
当真是欲海煎熬,无舟上岸啊……
韩疏幽幽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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