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名南疆的蛊师,看出两人身上种着同脉连心的情蛊,而容娡身上的蛊又恰好是母蛊,便提出一计。
即,利用情蛊,将毒引到谢玹身上,之后再设法压制、清除。
此计不亚于一命换一命。
但谢玹毫不犹豫地应了,召来随军的近臣,交代后事。
臣子们听后大惊失色,坚决反对谢玹的做法。魏学益的反应尤为激烈,冒雪立在军帐外,唇枪舌剑,唾骂了他一夜,骂他被情爱冲昏了头脑,骂他是个疯子。
但任凭他如何说,谢玹心意已决。
皇位也好,性命也罢。
他什么都可以不要。
他只要他的容姣姣。
当晚,蛊师剖开谢玹的心脉,取蛊引毒。
子蛊亲近母蛊,将容娡体内的毒尽数吸收,再钻回谢玹体内。
引毒用了三日三夜。
大雪漫天,风声如泣,遍地苍白,万籁俱寂。
整整三日。
剖心取蛊,煎熬无比,须得清醒着进行,非寻常人能忍受之痛。
谢玹生生熬过剖心引毒,强撑着等到容娡醒来。
但毒性逐渐在他体内发作,虽有暂时压制毒性的法子,但不过是杯水车薪,微乎其微。
至多不过……能延续一年性命。
白芷回忆说,当蛊师引完毒,将谢玹余下的时日告诉谢玹和他们这些近卫时。
谢玹神情依旧淡然,丝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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