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玹如今昏迷不醒,这味蛊目前来看,又似乎对她没什么影响,便打消了心思。
昨夜下了半宿的细雨,夜半时,雨势淅淅沥沥的停了,此时天色初晴,日光格外明湛,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青草气息。
容娡走出居室时,罗裙轻轻扫过石阶旁的兰花,沾了些雨露,裙纱上以金线绣出的牡丹花纹,越发清晰,纹路折射出细碎的光晕。
她眯着眼看向日头,穿过连廊匆匆走来的崔让尘迎面朝她走来。
崔让尘在廊庑前停步,往她身后的居室里看了一眼,目光微顿,但没有多问。
他面色和沐地看着容娡:“去洛阳的车马已经备好,姣姣打算何时出发?”
容娡垂头不语,像是陷入深思,半晌后,犹豫着小声道:“……明日早晨吧。”
崔让尘观她神情,了然颔首,领着她去崔府走了一趟。
—
午后,谢玹仍昏迷不醒。
容娡去崔府登门拜访,同远近亲疏的各个表亲逢迎了一个上午,回来后,有些疲乏,便小憩了小半时辰。
她小睡醒来,却听白芷说,谢玹的热症还没降下温,不禁有些心焦,连忙去探查他的情况。
门前守着静昙与其余几个暗卫,瞧见她来,面面相觑,看向静昙。
静昙微微颔首,暗卫们犹犹豫豫地放她进了居室。
居室内有些闷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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