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姣……”
容娡从他褪去压迫与命令的声线里,听出恳求之意。
他在试探,试探着挽留她。
她心里发酸,小声道:“我又不是再也不见你了。”
谢玹似乎被她的这句话安抚住,没有再出声。
直到下船时,他立在甲板上,举着伞撑在她头顶,将淅淅沥沥的雨幕隔绝在外,低声问:“……别爱旁人,好不好?”
容娡心上一软,想着今日一别,待她回了洛阳,日后或许再也无法见面,便顺着他的心意哄道:
“好。”
谢玹凝视着她,轻轻颔首,将白芷指给她。
“我不在你身旁,难免护不住你,白芷会些武功,让她随你离开吧。”
哪怕她处心积虑,即将要弃他而去,他仍是想着护她周全。
容娡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慎重地想了想,觉得他所说的有道理,便同意了。
她提起裙摆,接过白芷递来的伞,撑开伞,走到崔让尘身旁。
分别在即,明明一直渴望的自由近在咫尺,她却反而有些心情低落。
回头看去,谢玹一动不动,如雪松般立在雨幕中。
霜白的身影被雨丝搅的模糊不清,仿佛遗世独立,有种说不出的萧条孤独。
崔让尘低声道:“走罢。”
容娡颔首应下,看了眼漆黑的天色,念着谢玹身上的伤,目露担忧,终是不忍。
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