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边哭着咬他,边不由自主的想。
她着实不该招惹这个人的。
是她引火烧身,玩火自焚。
自作自受。
……
马车在颠簸之中行至国师府,一路直抵谢玹的居住的院落。
车夫停稳马车,便悄无声息的退下。
良久之后,细微的声响消弭,帘帐下的流苏停止晃动,打着旋儿荡开涟漪。
容娡裹着谢玹的外衫,扫视一眼车厢内,忍无可忍的指使他抱她下车。
解除快红尘药效的那次,因着药效的发作,她神志略有不清,对玉璋的印象其实有些模糊,只记得一些零碎的感受,所以才敢胆大妄为握起它撩拨谢玹。
哪知竟会是这般凶狠而令人印象深刻!
容娡看着气定神闲的谢玹,双膝犹有些发颤,心有余悸,没好气的挠了他两下。
恨不能将玉璋揪下来,狠狠踩在脚下,用力跺上几脚。
她再也不要乘坐这辆马车了!
—
在国师府休整一日,谢玹部署好相关事宜,一行人便启程北上。
出了洛阳后,容娡举目无亲,谢玹便放松了对容娡的禁锢,不似从前那般拘着她,给了她诸多自由的空间。
此行浩浩汤汤,共有上千人,分外显眼。
途径一处峡谷时,再遇不知哪派势力遣刺客跟来,企图刺杀谢玹。
对方派来上百人,虽来势汹汹,但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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