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容娡过于乖张, 不肯依循他铺的路走, 依旧总是能频频脱离他的掌控。
谢玹略有些无奈地阖了阖眼。
他无比清楚,收拢在容娡细嫩颈项上的手, 会让她觉得受到威胁, 会让她觉得害怕。
她害怕时, 就会安分下来, 心里盘算着小计俩,佯装出一副虚伪的乖顺假象, 小心翼翼地亲近他、讨好他。
这便足够了。
谢玹端坐如松,平静而漠然地睨视着膝上的容娡,感受着指间纤细的脖颈,如同狂风暴雨中的花枝般簌簌颤抖,看着她睁大一双泛着水波的杏眼,僵硬地停止挣动。
如同他所预料的那样。
容娡缓慢地眨动双眼,眼尾滚落泪珠,顺着脖颈滑到谢玹手上。
温热湿润的触感传入脑海,谢玹的睫羽没由来的颤了颤,仿佛被烫到一般,倏地松开手。
容娡极轻的呜哼一声,扯住他的衣袖,红唇微微张开,目光放空。
须臾,却声若蚊讷般轻喃道:“……你杀了我吧。”
这与谢玹的预料并不同。
以她的行事作风,此时应当为了保命而逢迎他才对。
为何会求死?
他失神一瞬,瞳仁微颤,忽然意识到自己并不了解容娡。
心房里的某处蓦地空了一块,某一刹那,谢玹岑静的面庞闪过一丝错愕,近乎是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容娡似是挣扎的累了,疲乏的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