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说出这话的人是容娡。
她不光这样说,她还颇有本领的能令他想到相应的依据。
谢玹的胸腔中震出极轻的一声愉悦的哼笑。
“既如此,便早做准备。待丹阳事定,不日便北上。”
容娡乖顺的点点头。
说话间,她早已卸下那点因害怕被看透而产生的心虚。
但,即使谢玹并无责怪她的意思,容娡想,她还是得稍微挽回一些自己的形象。
略一思索,几个呼吸的来回,她犹如一尾灵活的鱼一般游到他身前,仰面看着他雪净的脸,试探着挪入他怀里,环住他的腰。
“谢玹哥哥。”她在他怀中拱了拱,嗓音甜软,“你没生我的气呀。”
谢玹垂眸,视线所及是她乌黑的发顶:“嗯?”
容娡没说话,将脸埋进他胸前的衣料里,默不作声的抱紧他。
过了好一会儿,她慢慢抬起闷红的脸,细嫩的下巴尖在他的衣襟上磨了磨:“我以为你会恼我言语不端、举止放浪。”
谢玹望着她水波潋滟的美目,默了一瞬,领悟到她的意思。
“你那时为药所驱,身不由己,怨不得你。”
容娡抱他抱的极紧,同他贴得毫无缝隙。她的衣襟上绣着盛放的莲花,饱满丰盈的软馥花瓣压着他,谢玹没由来的有些呼吸不畅,唇角抿成一道直线。
她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唇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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