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简嗅到她发间的幽香,越发面红耳赤,眼神发飘,磕磕绊绊道:“没、没事……”
他们这一来一回的举动,落入谢玹的眼中,便是容娡更情愿同那个稚子待在一处,并不想过来寻他。
谢玹薄唇微抿,脸色越发冷沉,本欲转身离开,身体却不受他控制一般钉在原地。
他听见自己问:“那是谁?”
静昙翘首观察一阵,“似乎是杜都尉家的公子,不知是如何同容娘子认识的。”
谢玹看着他们,若有所思地颔首。
杜简只是被树枝打到额头,并无大碍。容娡关切的说了几句话,便从他身上收回视线,看向不远处的谢玹。
微风吹动树叶,簌簌轻响,亦将谢玹雪白的褒衣博带吹起涟漪。
分明是极为寡淡的颜色,穿在他身上,非但不显寡淡,反而显出几分圣洁的神性。日光洒落他满身,更是犹如谪仙临世。
容娡还记得他夜里未教她得逞之事呢。
但她月事未走净,其实原本也做不了什么。她只是有恃无恐地想撩一撩他——最好能同他有些进展。
可看着这样的谢玹,她目光微动,心里亦泛起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
谢玹为人本就是渊清玉絜,各方面都极为符合她的心意。如若他教她很快得了手,反而不像他的作风。这样的话,于她而言,他同别的男子并无什么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