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笑吟吟:“客官,到底要几间呐?”
容娡没再出声,竖着一根手指,对他使眼色。
掌柜置若罔闻:“好嘞,这便领您二位去楼上最好的两间上房。”
容娡愣在原地,心中蓦地腾起一股火气。
谢玹眉眼低垂,清沉的目光滑过她白嫩的脸,慢慢收回视线,淡声道:“走罢。”
未能如愿同谢玹住入一间房,容娡气闷不已,暗自咬牙,不情不愿地尾随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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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收拾过后,容娡躺在客舍的榻上,拥着衾被,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且不论傍晚时经历的刺杀将她吓得心有余悸。一想到今日未能如愿解决掉刘覆,她便心神不宁、眼皮直跳,如何都睡不安稳。
此番试探过后,她已经确认刘覆是冲她而来。此人是个随时会撕咬上来的隐患,母亲如若知晓他追来,必然会勒令她随她即刻北上。
她咬着唇瓣,思绪纷乱。
留宿客舍不过是一时的权宜之计,明日定然还是要回到山寺中。
今晚,说不定是她接近谢玹最后的机会了。
好不容易同他有独处的机会,却分住两房,难以对他施展她引|诱他的手段。容娡越想,心口越是像被猫抓一样的发痒,胸腔中好似悬挂着一根羽毛,羽尖时不时地搔过她的心头。
如若不好好把握住今晚,同谢玹有所进展,日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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