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愣愣地瞧着她,一时忘了离去,有些发怔。
容娡察觉到她的目光,迎着她的视线抬起眼,弯起唇角,柔和一笑。
那笑容犹如日照出水芙蓉,盈盈耀目,医师越发挪不开眼。
容娡维持着面上的笑,忽地想起一桩事,如今她身边无侍女,梳妆多有不便,便有些不好意思地柔声开口,请医师打一盆水来,容她稍微整理仪容。
医师没有拒绝她这小小的请求,依言照做。
端来水后,容娡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拿着帕子,动作小心地蘸了些水,草草地擦了擦脸庞,温声向医师道谢。
待医师离开,容娡瞥见谢玹的长衫,心口仍有些堵得慌,索性将那长衫叠好放在一旁。
枯坐一阵,她有些无所事事,只好又躺下,静静思索她当如何应付谢玹这个人。
睡意渐来时,她忽地听到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有人轻缓地走进居室。
冷檀香幽幽缭绕,香气很快将室内盈满,比她身侧那件长衫上沾染的薄香要馥郁的多。
知是谢玹来,容娡清醒了几分。
她听见静昙用气声问:“容娘子这是还睡着?”
谢玹没应声,过了好一阵,试探着淡声道:“容娘子?”
容娡想了想,计上心来,故作迷蒙地从嗓间呜哼出一声,轻阖的眼皮下眼珠动了动,慢慢睁开眼。
谢玹见她似是要起身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