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淘汰赛开始,一个个半吊子车手野心勃勃,赛前几圈让他们自信到感觉人车合一。一上场就顾不上什么规则技巧,一脚油门踩到底,冲就完事了。
跑道上你争我夺,看台上也不甘落后,妹子们声嘶力竭,兴奋得把饭圈那套都用上了,横幅灯牌举过头顶,硬是把车赛看成演唱会的既视感。
现场气势磅礴汹涌,视野开阔的包厢则相对冷清,两张沙发椅并排摆在露台,中间搁置一张圆木桌。上面摆了很多东西,手机,啤酒,烟盒,还有各种水果小零食,陈苛昱懒散散窝在沙发里,手里捧一把瓜子,边嗑边唠。
“咱俩不下场,那司狗一个人solo,不得被他狠狠装一把。”
话里话外透着一股酸气,旁边的纪凛没太多谈话欲,背躬着,手肘抵住膝盖,视线一直在观众席间徘徊。
距离远,人又多,看到眼睛发酸也没找到那个身影,他摘下眼镜,缓缓摁揉眉心。直到第二轮淘汰赛结束,中场休息时导播现场整活,玩起了炒气氛的老套路。
镜头一开始对准的是挨一块坐的男女,几对都很配合,当着全场毫不犹豫亲上去,后面导播来劲了开始骚操作,给了镜头给俩男生,结果被比了两根中指,接着又不死心切到两女一男,纪凛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陈苛昱喷了一串草草草。
纪凛重新戴上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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