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准许闭眼那也是好的。
楚成允开始埋头在他颈肩假寐,想逃过一劫。
包间门被敲了几声,屋门打开,脚步声渐近,直到几个小倌行礼的声音传来,楚成允依旧“未醒”。
「阿允不是想知道那人是谁吗?」楚长卿在他耳旁轻声呵气道。
好奇心驱使,楚成允傻乎乎地睁开了眼睛,听到楚长卿低低的笑声,面露囧迫,也跟着干巴巴地呵呵笑起来。
楚长卿全然不顾有他人在场,搂着自己的小宠物,对着屋里那戴着面纱的男子道,「面纱摘了。」
楚成允坐直身体,好奇地转过头,小倌脸上明显不自在,在他探究的目光下,抬手扯下面纱,露出真容。
楚成允眼睛瞪得老大,「你怎么会在这?」
孟澄垂着头,眼里是藏不住的羞恼,心中莫名生出恨意。
「没了用处,也就被家里人卖到这里了。」楚长卿语调慵懒,背靠软榻,漆黑的眸子不见半点波澜。
这精简的一句话鞭辟入里,切中孟澄的痛处。
他看向案前那冷漠注视自己的人,咬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王爷,救救我吧,孟澄愿以后当牛做马伺候王爷。」
此刻的人哪里还有舞台上那云淡风轻的样子,简直卑微到了尘埃里。
「来多久?」楚长卿不为所动,手指在怀里人腰间惬意轻抚。
「快一月了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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