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执真听到喻归在叫自己的名字,单手将自己挂在腰间的挎包向后扔给喻归:“大人,你自己找吧。”说罢,将自己的剑从翦翳身体里狠狠拔了出来,手中凝聚岩元素力,试图彻底让翦翳失去行动力,但翦翳毕竟是魔神,即使现在是人类的身体,而且刚才还被拥有强大鬼魂力量的断龙头回月和蕴含着无尽生机的伽月苍隐之护重伤,在羽执真的猛烈攻势下,还是躲过了被杀死,他退到一边,捂着自己不断流血的伤口,挣扎着站了起来,他紫色的瞳孔中燃烧着无尽的火焰:“竖子尔敢?”
羽执真手中凝聚岩元素力,造出了几个岩元素形成的等高人偶,等高人偶握住岩元素凝成的剑,受羽执真控制纷纷朝着翦翳发起一轮又一轮的进攻,羽执真亦没有退守一边,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空白的符咒,随后咬破自己的手指,鲜血从伤口中缓缓溢出,他将手中血涂在符咒上,以血为墨,画出了一道以禁锢为主要作用的画符。
随后羽执真亦加入了其中,他握着伽月苍隐之护在几个岩元素人偶的开路下不断压制着翦翳,被重伤的翦翳只能不断躲闪,翦翳作为魔神这还是第一次被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打的这样窝囊,感到十分窝火,但他也没有办法发起反攻,若是全盛时期的他,羽执真连给他提鞋的资格都没有,但他现在就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