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却笑眯眯的说:“喻归这行为算不算欺负你,我们还要另说,但是阿北,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阿北不明所以的看着胡桃,不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我忘了什么?”
胡桃清了清嗓子,突然正经的看着阿北:“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和我签过契约的,在契约时效期间,要做往生堂的门面担当,偶尔在喻归出外勤堂里人手不够的时候顶替一下他的位置,按照契约,我会付给你相应的报酬,但如果你在不经过我的允许或者没在监护人知情的情况下擅自外出,情节严重点可是会被作为监护人的喻归禁足的,还会克扣你的工资。”
阿北点头,不知道胡桃为什么突然要提及这件事情,歪着头看着她:“对啊,怎么了?我可是有一直好好履行契约的。”
喻归抱臂,居高临下的看着阿北:“是吗?那昨天背着个包是要一声不吭的去哪里?又想我花时间和精力去哪个犄角旮旯的地方找你?”
听到这话,阿北的瞳孔肉眼可见的放大了一瞬间,他偏过头,抓了抓头发:“呃,我……”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吃醋再加上那个时候喝蒙了,才打算离家出走的吧?不管怎么解释都是会被喻归关禁闭的。
“既然你现在清醒了,那我们来好好算一算账。”喻归随手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右腿随意的搭在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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