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一上齐全后,几人风卷残云似的将桌上的菜洗劫一空。
派蒙在吃完饭后不忘问一句:“不过话说回来,海茨娜你们来璃月港是干什么啊?”
“我是流浪画家,画画也需要灵感的,所以就想来璃月港转转,另外我早些年在璃月港的辉月当铺存过一幅画,算时间已经超了来取的时间,也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帮我保管好,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些年落下的保管费肯定也得交给辉月。”海茨娜用随身携带的手帕擦了擦嘴角,然后道,“璃月有句话叫人无信不立,所以我就来了。”
俞鑫吃饭后,又把自己那黑白格子款的围巾又蒙在了自己脸上,就是吃饭的时候也时常东张西望,就好像怕熟悉的人认出她来。
派蒙见到俞鑫这样坐立不安的样子,道:“总感觉俞鑫好像很提心吊胆的样子。”
海茨娜道:“俞鑫也算是个……呃,富二代吧,她家里人也时常会请生意上的人来琉璃亭吃饭聊生意,就是怕熟悉的人认出来。”
俞鑫说:“只要在璃月港,我就得蒙着脸,更别提等会儿还要陪海茨娜去辉月当铺,那可是璃月上流人士都喜欢去买一两件古董的地方。”
派蒙说:“辉月当铺?你们说的是那个开了很久很久的古董铺子吗?”
海茨娜说:“是的,这家老店同时也接保护物件的活,我的那å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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