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艰难发声:“……我、说、没、有。”
晏南天:“你不要觉得丢脸便瞒着。”
云昭忍无可忍:“晏!南!天!你是个鹦鹉吗学我说话!”
他捧腹大笑。
*
笑话归笑话,晏南天早已给她准备好了香桔蜜露,并着小青梅。
八角紫金小炉里缓缓飘出清凉醒神的熏香。
吃几个梅子,饮一小口蜜露,嗅着薄荷凉,晕眩恶心感消散了不少。
云昭缓过劲来,拿眼瞥他。
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他并没有给她准备那个酸枣蜜饯。
倘若是那个,她是决计不碰的。
他挽着袖口,在温水盆里浸了毛巾,替她擦拭额头和后颈。
一碰颈窝,她后知后觉忆起了另一个手感。
大反派的手指冰冷坚硬,捏在脖子上像被鬼骨掐。
“在想什么?”他漫不经心问。
云昭过了会儿才回:“凶案。”
她从来没有任何秘密瞒过晏南天这么久。
换作从前,她早已经竹筒倒豆子把大反派卖个干干净净了。
偏生那天晏南天抱了温暖暖回来……
她忽然闻见檀香味。
他探过一双在温水里浸好的手,给她按揉额角。
“明日再想。闭眼歇息,睡着就不难受了。”他说。
“睡不着。”云昭闭着眼,任性道,“给我讲故事。”
“想听什么?”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