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煊,对不起。”他只能遗憾发与他道歉,崔少煊是他朋友,如今他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崔少煊脸上笑消失,他没敢第一时间冲进去,而是声音沙哑的问他:“是什么时候的事?”
“给你寄信的三天后,大概快有一个月了。”
沈知屿将白色的头绫给他,说:“没找人给你抵消息是怕你知道后着急赶回来出事,崔大哥入葬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崔大哥的身体不能长时间保留,所以我便自作主张找了块好地。”
崔少煊接过头巾,他的眼睛已经红了,可他早已发誓不会怯懦,他该强大起来才对。
“我知道了,我进去看看。”崔少煊身体有些摇晃,一步一步脚步沉重的往里走。
张渃在此时赶来,他看到崔府挂满了白绫心已经沉了下去,走过来与沈知屿说:“我听父亲说了这件事,他……怎样?”
沈知屿摇摇头,说:“我怕他撑不住,崔家现在只有他了。”
张渃叹了一口气,回头看了看冷冷清清的崔府:“他能的,他必须得撑住,他与我说,崔大哥那天晚上找他说了许多,他大概也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真到这时候,心中的难受也不会减少许多。”
“你们在边境如何?我闻见他身上有血气。”
一说到这事,张渃苦笑一番,他说:“我没见过这么疯的,那些叔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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