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蒙德心中愧疚,还是忍不住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沉闷的问询:“你的手,没事吧?”
利亚姆垂眸撇了一眼自己的手背和手腕,之前被奥斯蒙德抠抓的痕迹已经褪去了大半,只留下一些结痂的、细细的月牙形血痕。
这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最多只需要两三天就可以愈合。只有手臂剐蹭的划伤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
利亚姆勾起唇角,轻轻地拍着他:“没事,是小狗没有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狗坏,人好,人没错。”
奥斯蒙德蓦然睁眼,难以置信地转头看他:“你...你在说什么?”
他的脸颊不受克制地发烫。什么小狗!利亚姆到底在说什么!
利亚姆笑得灿烂,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想要,起码在现在,开心一点。
他脊背半弓,像一只蓄势待发准备猎食的大型食肉动物,手指摩挲着奥斯蒙德的手腕,双眼紧紧盯着奥斯蒙德微微染着粉色的耳尖。
故作无辜地说道:“麻醉的药效还没结束时你说了很多梦话,一直嘟囔着‘小狗’、‘小狗’的,是在说我吗?是在说我吧?”
他的话将奥斯蒙德仅存的困意驱散地一干二净,他甚至忘记了疼痛,用近乎凶狠的眼神紧紧盯着利亚姆:“我还说了什么?”
说了好多遍的“小狗”,还哭得可怜兮兮的。
让利亚姆,舍不得放开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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