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蒙德抬眸扫了他一眼,站起身率先走进了隔间,他的眉头紧蹙,在利亚姆进来以后就关上了门,压低声音,道:“你怎么没有早点告诉我时间和地点,这样说不定还来得及改...这个毕业舞会非去不可吗?乐队里只有你一个吉他手?”
利亚姆不太明白为什么,奥斯蒙德的脸色头一次如此难看,无论是乐队也好,毕业舞会也好,都和他没有什么关联,为什么他这么抗拒:“到底怎么了?真的是因为我的生日吗?”
奥斯蒙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为自己打掩护,但这段时间内,他居然没有想到任何理由或者借口,只能顺着利亚姆递给他的台阶拾级而下:“对,不可以吗?”
利亚姆的眼神柔和了些许:“我可以把生日推迟一天,但乐队的演出真的没办法再做任何的更改,这是去年就答应好的事情,我没办法在这时候出尔反尔,何况,这是乐队解散前的最后一场演出。”
他接着询问道:“难道你提前预约了什么地方吗?如果是订了餐厅,把预定退掉也没关系,我可以做给你吃,保证不会比米其林差。”
这完全不是哪边更重要的问题。
他又不是为了约会胡搅蛮缠,要求利亚姆与朋友断绝关系选择他的那种人。
不,也许他确实是这种人。
但现在的问题与这件事无关!所有和“枪”这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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