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不经允许就擅自进入了您的家中,我们看到房门没有关上,还以为……”
“还以为我死了?”
百叶挑眉打断他,并对自己报以最糟糕的推想,就像是在诅咒什么她所憎恶的人。
沢田纲吉顿了顿,换了个说法继续道:“我们还以为您遭遇了不测,比如入室抢劫……由于无法判断屋内的具体情况,考虑到冒然出声可能会刺\\激罪犯从而危及您的性命,我们最终认为潜入是有必要的,当时的情况只能特事特办,所以‘征求屋主同意’这一点也就不再被我们纳入考虑范围……结果是我们误会了,多有冒犯还望见谅。”
青年正努力将有可能激化的矛盾消散于无形,尽管有些笨拙,但还算有效。
黛西硬刺一般的气势渐渐软和下去,但她还是不受控制地要给人找不痛快。
“嘁……我最讨厌你这种一板一眼的和事佬。”
对她的反应早已有所预见的沢田纲吉又非常好脾气地笑了两声,可有可无地将和事佬这个称号收下了。
倒是还在气头上的百叶又默默在心中评了一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黛西嘴上依旧不饶人,“说到底,虽然表现的这么关心我,但其实只是为了调查我吧?不然你们怎么会无缘无故找到这来?”
沢田纲吉没有否认,“希望黛西小姐配合调查,与我们关心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