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不就那就再战!
于是白兰便看见青年又可唯(听)唯(党)诺(指)诺(挥)、可(诚)怜(恳)兮(无)兮(比)的轻轻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袖子。
“......”
囚犯目色一滞,琉璃般的紫色眼眸几经变化,明明暗暗看不真切,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其中沸腾湮灭。
过了好半响,他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行为恐怕和那些会支出两根手指问这是几的人没什么不同,都很幼稚。
白兰笑容不变,唯独手里的棉花糖被用力捏得看不出原样;他拇指一按,把糖塞进了青年嘴里。
只要事关学习,就总是不得要领、用错方法的沢田纲吉终于靠着自己的努力得偿所愿,忍不住嘿嘿傻笑了两声。
白兰的指腹尚还停留在他柔软的唇瓣上,随着青年痴笑被包裹进湿热的吐息里。
摄入了一点糖分,监视官气短发抖的症状稍微缓解了一点,白兰又喂了他几颗,权当垫肚子了,聊胜于无;青年看起来太容易满足,很好养活。
沢田纲吉渐渐缓过劲来,常识和理智两块模板重新接入大脑电路,白兰也像又突然变了个人,抱着青年黏黏蹭蹭,爱不释手。
“你.....”
又换芯了?
监视官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该这么问出来,因为据说人格分裂患者有时候并不清楚自己诞生了另一人格,主体和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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