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淘货呢吧。”吴笙面色如常。
方木微微笑了一下,带些别有深意的意味:“你不用那么避讳他的生意,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将你神不知鬼不觉的搅进去了。”
吴笙对此不作任何回答,沉默地送走了方木,然后继续过自己平静的日子,上班,讲课,画画,照顾孩子......
孩子......
入秋之际流感盛行,吴米粒幼儿园里的小朋友一下子请假了好几个,吴笙正打算第二天给孩子请假,结果晚上摸到女儿的卧室里发现小朋友已经烧了起来,小脸红扑扑的,完全没有了白天的生气,拿双手紧紧的握着妈妈的手,小声地抽泣道妈妈难受。
吴笙的心揪成一团,但她面上还是要把所有事情做好,向老师请假,向自己的领导请假,给孩子穿好衣服,抱着孩子下楼,开车去医院急诊,抱着孩子挂号缴费。
米粒只有在吴笙怀里的时候才不会哼唧,只要把她放在椅子上就开哭,比婴儿时期还离不开妈妈,吴笙只能抱着四十斤重的米粒等着叫号,今晚来看病的小朋友不少,都是这一阵流感闹得,排到吴米粒了,开单子验血做化验,吴笙抱着米粒又去缴费抽血,然后等着结果出来后开药输液。等到吴米粒输上液也已经凌晨两点半了,吴笙已经很疲惫了,搂着睡着的米粒望着医院的白炽灯,亮的她眼睛生疼。
她微微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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