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卫登记处进入到那四层建筑里有一小段距离,在这一小段距离的雪地上,只有这个裹着严严实实的人的脚印,整片大地上白茫茫的极为干净,这个人迈步进入到一楼里,铜质的挂牌挂在每个房间门口,有院长办公室,医生办公室和休息室,唯独不见病房,可能一层是办公区吧。
这个人这样猜着,然后迈步走到院长办公室门口,想要敲门询问,但是办公室门口上却贴着一张白纸,白纸黑字上写着“休息中,请勿打扰,后果自负。”
她想要敲门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选择从一楼正中心的楼梯走上去——整栋建筑像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风格,红砖建筑,但是室内采光很差,这让这个不速之客在踏进二层是笨本能地感受到了不适。
两侧的走廊幽长宁静,最里层则是一片黑暗,根本什么也看不清,就连室外洁白的大雪都映不出亮深处的黑暗。
这里静的根本不像是一个疗养院,像是一片墓园。
她缓缓地朝三楼走着,三楼的楼梯平台墙上挂着入住须知,她看了两眼后只觉得寒意刺破她温厚结实的军大衣直达她的五脏六腑,她站在疗养院里僵住了好久,直到她的潜意识突然在疯狂地警告着她,她猛地一回身,在楼梯的上方站着一个人。
她握紧了口袋里的利器,直直地看着那个人,那个人也默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