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算开口,但是眼泪先一步滑落眼眶,她掩饰性的把脸转过去,“他说我们不是那种只呆在家里看看书的女人。然后又说要带我去意大利的positano,喝白葡萄酒……”似乎是没有说清楚,她又说道,“那个是我世界上最喜欢的地方,我唯一喝的酒也只有白葡萄酒,我不明白他怎么会知道,但是现在这些已经不可能是我喜欢的东西了……”她声音逐渐低了下去,有些哽咽,“你们所有人的反应似乎都一样,好像那个人没有把你杀死,结束你的生命就是一件好事,但是对我来说,活着更是一场噩梦……”
霍奇纳拿出了手机,打断了她,“抱歉,但是我不得不让你听听这个,然后告诉我这个人的语气和在你家的那个人是否一样。”他按下了播放按钮。
床上的女人仔细聆听着,“有点不太一样,当时的他似乎更加紧张,即便是手上有枪,就好像他害怕谈话。”她有些说不下去了。
“已经够了。”艾拉拿出毯子盖在她颤抖的身上,决定结束这场谈话。
“非常感谢你的帮助。”霍奇纳匆匆离开了这个还在哭泣着的女人。语言的安慰是苍白无力的,一切只能靠她自己。
塔图姆在门外幽幽的吐出了一口气,“你们每天都要面对这些事情吗?”面对灵魂破碎的受害者,听着他们灵魂哭泣的声音和他们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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