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德公捋了捋胡须,笑呵呵的说道:“无妨,不过是顽皮孩童罢了,只不过,他竟能破了你的阵法,也当真叫老夫意外,可见此子极为聪慧,来日定能继承州牧衣钵,成一方豪雄。”
这略带试探性的话叫阿婉眼底笑意消散了些。
她是不曾想到,自己还未成事,已然有人等着下注。
庞德公此人,看似生性高洁,可从他营销诸葛亮与庞统就能看出,他对这天下势力,尽了然于心。
“他乃郭氏子孙,能否成一方豪雄当看他可有才能,若无才能,乃平庸之辈,自然承其祖之风,尽忠朝廷,行其分内之事。”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郭奕是郭氏子孙不假,可谁让人家有个能干的娘呢?
这当爹的不一定真心,但当娘的必定真心!
所以说,阿婉这话就十分的不真诚了。
庞德公‘哈哈’两声,竟丝毫不见不悦,他往后靠了靠身子,说道:“老朽当初做这山长,实属盛情难却,如今倒也对这些弟子们,多了几分爱护之心,如今他们学有所成,各展所长,也算是学以致用,然,公子丕却非良主,老朽如今也不过想为这些弟子求份心安罢了。”
正如阿婉所想,庞德公虽然避居微山,对天下大势却了然于心。
不过,庞德公的这一番话还是让阿婉郁气微微消散。
恩师为弟子操心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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