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阋墙, 已现端倪……”
不知为何,脑海中蓦然出现阿婉那日的这句话,那时候的曹操明明背对着曹婉,可此时此刻,他仿佛能清晰的回忆起曹婉眼中浮现的讥讽来。
仿佛……是在讥讽他。
“砰——”
一脚踹开面前的矮几,曹操捂着脑袋,只觉得头疼欲裂。
“来人——”
他捏着脑袋大吼一声。
后堂的妾侍立刻跑了出来,眼看着曹操捂着头,瞪大了双眼,双目猩红的在屋子里踉跄着,时不时的撞到柱子,她连忙跑过去,嘴里还不忘吩咐:“快,快,拿药来。”
跟在她身后的侍女早已转身往后跑,听到娘子吩咐,自然是大声应道:“喏。”
应着声儿,已经取了药跑回来了。
被油纸包着的粉末被妾侍抱着曹操的头喂进了他的嘴里。
曹操连忙吞咽,药下了肚,也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脑袋上的痛意渐渐消散,可身体里的燥意却涌了上来,转头也不顾身边有没有仆从与侍女,便去扒妾侍的衣服,侍女瞬间对着仆从使眼色,一群人快速的退了出去,将这偌大的房间,留给曹操与妾侍。
妾侍自然是用心服侍。
二人滚上了榻,门外哀乐丝竹声远远传来,屋内被翻红浪……
另一个院落,对曹操所行之事了如指掌的阿婉挥了挥手,跪在下面的明教弟子便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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