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黑的发,如白玉般的手指,对比分明。
唐药儿被这样的色彩给摄住了视线,最终微微叹息,将自己的额头轻轻的抵在阿婉的背上。
“师父……”
“嗯?”阿婉动也未动,只从她的指尖拿回木梳,继续梳着垂在胸前的几缕长发。
“这些日子,徒儿心里总有些疑惑。”
“说说看?”
“……师妹阿贞乃是曹公亲女儿,也是公子昂的同胞妹妹,师父日后与曹公之间势必有所冲突,且所做之事也算是夺了公子昂的造化,师父难道就不怕有朝一日,阿贞为了公子昂而与师父对立么?”唐药儿将心中所担忧之事尽皆吐露出来:“如今这少将军之弟与师妹结两姓之好,与公子昂之间关系比之师父来说更加的亲近,难不成就不怕为他人做嫁衣裳?”
“你说我为曹昂做嫁衣裳?”
阿婉侧头,有些诧异的问道,随即又忍不住的嗤笑一声:“且放心吧,他聪明着呢。”
“哦?”
唐药儿直起身来,有些意外的看向阿婉:“我倒是没看出来,毕竟……这财帛动人心,更枉论曹公手里的权柄了,犹记当年汉庭中的是是非非,争权夺利,便可知这‘权势’二字是怎样的一个魔鬼,它能将人心底最深处的野望给勾引出来,然后加以利用,最后你死我亡。”
她站起身,想到自己这些年在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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