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院子里等你一刻钟,不出来就别怪我下手无情了。”
戏志才僵着身子,手里拖着被子有些依依不舍,想要倔强的躺下去,可一想到自己在校场中跑了一圈又一圈,又有些躺不下去了。
旁边的书童见怪不怪的说道:“先生,我给你拿衣裳?”
“啊……好。”
戏志才抬手抹抹头上的汗。
穿上衣裳,戏志才走出门,纤瘦的身子有些踉跄,看起来到真的像生病了。
倒是阿婉看起来见怪不怪,只是站起来冷笑一声:“呵,别以为阿父走了你就能将所有的公务扔在夫君一人的头上,赶紧起来去处理公务,我要领兵入陈留,夫君随行,兖州一切事务,就交给你了。”
戏志才:“……”
他到底是得罪谁了?
回到寓所,远远的就看见陈宫一张好似被女鬼吸干了精气的脸抬起来对他露出一个笑容,戏志才哆嗦了一下,他一点都不想变成这样。
只可惜,有些事不是不想做就能不做的。
曹操走了,阿婉瞬间点兵,带着郭嘉率先回了濮阳。
他们在路上走了大半个月,到了濮阳的时候,已经进入了冬季,虽说还未下雪,但是却也冷了许多,去年曹操营中的兵早已换上了厚厚的兔毛军衣。
新来的三十万将士也早早的开始备冬衣。
这一年来,兔毛也积攒了极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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