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靡:“二十天后,冰蝶毒素不能完全去除。你也要回战区。”
他皱着眉陈述,使用的甚至不是疑问句。
陆绎:“是。”
容靡:“……”
容靡本来就不太好的心情变得更差了。
屋内一时没人再说话,空气滞涩,以至于趴在容靡脚边眯着眼休息的狼都捕捉到病房内气氛的凝重。
阿银耳朵动了动,抬起头,看了看容靡,又看了看陆绎,又看了看容靡。
“嗷呜?”狼伸爪搭上容靡的膝盖,凑上去端详容靡的脸色。毛茸茸狼头怼在容靡面前,靠得很近,以至于容靡的视线无法聚焦在狼身上,只看到模模糊糊银色的一团。
紧接着,容靡感觉到鼻子上传来一点湿漉漉的触感。
是狼的鼻尖与自己相碰。
“……”容靡克制不住,伸手挠了挠狼的下巴。
阿银又嗷呜轻吼了一声,两只狼爪都扒着容靡的膝盖,像一大团棉花糖落在容靡腿上。
“……你主人就只会一招,让我们帅气可爱的阿银‘出卖色相’。”容靡抱住狼头,把脸埋在狼后脑勺上,让阿银当自己的大枕头。
阿银:“嗷!”
阿银不止是听陆绎的话要凑上来的,狼也不喜欢看容靡不开心。
阿银和容靡待得时间越久,越习惯青年的抚摸,享受青年的亲近,也越依赖容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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