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从锁骨的位置向上,冰蝶毒素的浓度还没有那么高,不再连成一片,而是丝丝缕缕,仿佛藤曼一样纠缠着在他的皮肤下向上攀爬,一直爬上他的脸侧,形成仿佛咒印一样的妖冶花纹。
容靡:“……”
黑色代表着冰蝶毒素正在腐蚀皮下的血肉。如果整个人的皮肤下都呈现出虫族毒素的黑色,离死也不远了。
这东西看着就让人揪心。
银狼抬起头,看见陆绎进入病房,于是站直身体,给自己换了个位置。
它走向两张床铺中央,而后重新窝下,身体几乎将病床间的缝隙填满,仿佛一个毛茸茸暖的大型沙发垫。
这样,狼离容靡和陆绎的病床都很近。
这个位置让狼觉得安心。
容靡跳下床,跨过毛茸茸狼型沙发垫,顺势摸了一把狼头,而后坐到陆绎床边。
他看了陆绎一会儿,而后伸手碰了碰上将脸侧的黑色纹路。
青年的手指压在冰蝶毒素正在腐蚀的伤口上,有些刺痛,但他指尖的温热长久地覆在陆绎的脸上,又引来些与疼痛毫无关联的悸动感觉。
上将眉头一动,睁开眼。
容靡:“……”
“不容易。”他说道,“还醒着?”
陆绎嗯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容靡并未移开手指。
他放轻动ä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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