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赶紧向后退了两步,从容靡身上退到一边的座位上缩成球,发出一声委屈低鸣:“……叽!”
容靡回过神来。他安抚性地拍了拍银狼:“没问题,人腿座位只给你坐。”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握着狼爪摸了摸很委屈的兔子,算作道歉。
狼:“……”
狼抽回爪子,扭过头不看戴蒙兔。
兔兔不敢和银狼对阵,又觉得被其他毛茸茸嫌弃了,很不开心地转身啃自己主人的裤边。
陈书低头看过来,十分负责任地把兔子抱起。
“什么时候偷偷跳下去的。”他捏了下兔耳朵,“跑丢了怎么办!”
他一边说着,左手夹住兔子,右手手臂高举,继续兴高采烈地跟着音乐左右摇摆。
戴蒙被晃得后腿直蹬,挣扎着想要再跳下来。
容靡看了一眼,拽着陈书的手腕让他坐下来。
“怎么啦——阿靡——”陈书眼睛还盯着舞台,“坐着干嘛!咱站起来一起high啊!——”
容靡随口应了一声,却没有动弹,只伸手在陈书面前打了个响指。
紫色精神力在他指尖一瞬震荡,啪的一声脆响,淹没在音乐声中,却映在了陈书脑海里。
这一丝轻微声响好像一声惊雷,将填塞在他脑海中的音乐震碎。
陈书:“……”
陈书愣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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