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蓝色眼里目光深谙,晦暗不明。
容靡:“……”
容靡十分确定:阿银来告过状了。
他一边想着,一边扫视了一遍屋内,没发现银狼的身影。
陆绎收回视线,淡然道:“知道你要来。走了。”
容靡:“……”
容靡干咳了一声。
“下不为例。”他举起手,率先承诺,“努力克制!”
陆绎不置可否。
他不知道青年为什么那么爱对银狼“动手动脚”。
但以他对容靡的了解……所谓的克制几乎不可能实现。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无数次。
青年胆子大得很。
陆绎神色平淡,向容靡重申:“狼不是玩具。”
“我知道。”容靡解释道,“我喜欢它,尊重它,绝对不会不顾它意愿强行营业……这次是真的一时没忍住!”
他向陆绎打探:“狼有多生气?”
陆绎没有开口。
要说狼有多生气……倒也算不上。
大概只是恼羞成怒。
狼不排斥容靡的亲近。
就像他……也没有那么排斥一样。
上将没有回答,容靡觉得那狼大概是气得不轻。
他一边思考怎么哄狼,一边走过来,弯腰伸手从陆绎掌下抽出那本机械工具书。
“该睡觉了,这位病人。”他超额履行自己的治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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