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政说的不错,就算当时的林玉娇想杀黄鹤时,也用的是术法,让人抓不住,摸不着,连证据都没有,我要杀人自然也不可能用那么拙劣的手段。
我心中暗自惊叹张政眼光毒辣的时候,贺强开口说道:
“我们师徒这次前来,是想请彭先生出手,协助我们破案,等到抓到凶手后,刑警队可以出面,让市财政发给彭先生一笔可观的酬劳。”
听了贺强的话,我摆了摆手,让行凶者伏法这种事情,是我辈修道之人的责任,就算没有钱,我也会义不容辞的去做。
“我可以帮你们找到背后的行凶者,可是,你们卷宗该怎么写?”
虽然我答应了下来,但我也知道,刑警结案定罪必须要有完整的线索和证据链,我施了法术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记录在案的。
“怎么结案这是我们的事,彭先生就不用操心了。怎么让死人开口,是彭先生的专业,至于怎么让活人开口,这就看我们的专业了。”
张政笑着给我递了根烟,被我拒绝后,他自己点着自顾自的抽了起来,似乎让犯罪嫌疑人认罪这种事,他有相当大的把握。
“既然如此,贺强队长,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着手调查?”
我转头问向贺强,贺强激动的说,当然是越快越好。
当天我就跟贺强二人离开了家,再次来到了扎克的家。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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